<?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CDATA[中南小舍]]></title>
<link>http://www.xiaoshe.org/</link>
<description><![CDATA[XiaoShe’Blog]]></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177715@QQ.com(小舍)]]></webMaster>
<generator>PBlog2 v2.4</generator> 
<image>
	<title>中南小舍</title>
	<url>http://www.xiaoshe.org/images/logos.gif</url>
	<link>http://www.xiaoshe.org/</link>
	<description>中南小舍</description>
</image>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83.htm</link>
			<title><![CDATA[领导与题字]]></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Wed,01 Sep 2010 11:16:35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83</guid>
		<description><![CDATA[和办公室两位大姐聊八卦的时候，说起不少领导在狂练书法的事，于是我一感想之下，便深受打击了。因为在这个网络时代，我算了一下，我一年手写的汉字不超过一千个，哪怕是平时开会多，也是拿着本子和笔做做样子，加上我从小就不耐练字，这丑得让人绝望的字始终见不得光，咱那从小当领导的志愿多半是实现不了了。<br/><br/>常说文如其人，字如其人，我却觉得并不靠谱，本质上其实都是在装矜。但这种实话是不耐听的，我朝最擅长的手法，就是把一个人包装得完美和全才。比如道德模范，这个人可能在公交车上会给老人让座，会勇于与持刀歹徒，但下车后没准就会随地吐痰，乱扔垃圾，会虐待父母。人性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对于一个相同的事物，在不同的时段、不同的心境下会有不同的判断和不同的行为，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个性存在，所以不可能完全按照一个统一的道德规范行事，但我朝在进行典型宣传时往往抓住其中一个闪光点无限放大和覆盖，于是人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完人，一个连电路都永远不会短路的完美程序机器人。<br/><br/>领导同样如此。领导不是领导之前，会有着无数的缺点，承受过无数的指责甚至侮辱，但他成了领导之后，便成了道德模范与知识全才，到哪都是“检查指导工作”，刷个牙都有人帮忙给口杯盛水，放个屁都是香的。我们的发展模式虽然号称比资本主义还先进，实际上社会思维却处于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的阶段，社会价值观是以“官”来定位的，人民奴性十足。至于像“为人民服务”这种“民本位”理念的口号，到现在大家都已经懒得提了，因为小孩都知道这话太假，否则，咋不给摆摊的小贩配小车，咋不给卖羊肉串的分套房子？<br/><br/>所以，必然是全才的领导，必然是会写得一手好字的。<br/><br/>这苦只有领导才知道啊，连表示很有压力的机会都没有，咬着牙闭门练字。曾有个京城的领导到我们单位来“检查指导工作”，一群人陪着逛了半天，最后我们很热情地提出一个要求：请领导为咱题个字，留个墨宝。领导闻言吓了一跳，因为他也就是在地方上摆个谱，在一块砖头能砸死几个处长的京城也就是稍高于平均水平的副职，平时哪有机会给人题字。他再一细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对方早已备好文房四宝，研好墨，摊好纸，毛笔都处于往自个儿手中递的过程中了，这伙流氓速度忒快了点，骗我写字事先都不带打招呼的。领导忙推脱：我不会，我不会，我字真的写得不好。于是我们都笑了，领导说话真逗，字怎么会写得不好呢？实在是太客气了。于是我们一帮子人继续拍照的拍照，奉承的奉承，领导受不住了，看着每个人眼中放出的充满着期待的挚热光芒，涌起一阵阵不忍的肝疼，于是一咬牙，直接拿过一支签字笔，刷刷刷地就写了几个字。写的啥内容，字写得好不好，咱不评价，你回头拿本一年级小学生写的作文读一读就知道了，好歹没有闹题字“同意”的笑话。至于大家的反应，那自然是眼前一亮，一拍掌，齐轰一声：“好！”，整个儿像开央视春晚似的。<br/><br/>去年咱单位搞60大庆时按照常规也是向各界领导、名人求字以充场面。有个中央的退休领导，德高望重，被咱接过来了，刚一入住宾馆，我们一伙人就流着口水捧着文房四宝上门求字了。结果这老领导一吹胡子一瞪眼：急啥，你们先回去，我关门写好了再给你们。摆明了不给我们看他亲手题字的过程。待得回头捧回其墨宝，我私下揣测，这老头莫不是让秘书代题的字？<br/><br/>其实咱们对于书法的追求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几千年中国历史，上至皇帝官宦，下至秀才学子，无不都是以写得一手好字为根本，没有一手好字在知识分子这个层面是寸步难行，这样一个传统对于习惯了健盘、荒废了手感的现代社会而言，有一定的传承意义却不是全部，毕竟社会已是一种文化多元化的存在。现在老一辈人，包括处在领导岗位的，写得一手好字，对书法有追求的大有人在，但他们对于书法的执着追求绝不是出于为人题字这种功利的目的。若是以一种骨子里的奴性，作为一种对领导奉承的手段，我就觉得变味了，由传统文化变成了一种封建文化。<br/><br/>字写得不好，底气便不足，我现在一听到别人叫我“领导”、“刘总”就心里虚。我们有一个官场文化，叫作“官是叫出来的”，就像一个人明明是个小干事，或者是处在要害部门，或者是有点小权，或者是有点官相，于是人们就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给他提前冠上一个官名作为称呼，反正奉承又不耗钱，慢慢地彼此就真当回事了。今个儿早上上班，俺小刘正在楼下等电梯，一平时打交道不多的年轻人，一见我便热情的来了一句“刘总，早”，当时我便晕了。这厮又不是要我题字，叫这么热情干嘛，没看见我们办公室的主任正威风凛凛地站在我旁边一起等电梯么？于是，在心虚之下，我拟了一遍遍腹稿准备向主任解释：我不认识那丫的，其实我字从小就写得不好……<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82.htm</link>
			<title><![CDATA[关于本人大婚的说明]]></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Tue,31 Aug 2010 10:25:51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82</guid>
		<description><![CDATA[报个信，作为21世纪最潮流的无为大龄猥琐男，咱最终抗不住，终于要婚了。<br/><br/>结婚真是一件折腾人的事，新房装修，订酒店，准备各种婚庆用品，操心得不亦乐乎。最可怕的是，过来帮忙的老头一如既往地爆发他超乎常人的旺盛精力和挑剔性格，哪怕是房间装个小小的窗帘，他也要反复进行市场调研，然后拉着一家子人奔往汉正街，货比百家，反复谈价，这才姗姗敲定。所以说，我们老刘家一向是有着忠于婚姻的优良传统的，如果结了又离，离了又结，谁他妈跟咱家刘老头折腾得起，想着都可怕。<br/><br/>结婚的重点是请人摆酒席，面子上的事，逃也逃不了，哪怕是你没啥亲戚朋友请不了多少人，也得慑于长辈的压力，咬牙打肿脸充门面。只到自己结婚才理解别人结婚是多么的不容易，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这才明白当初自己对参加别人的婚宴抱以愤青般的抵制态度实属扯蛋，所以说结婚让人成熟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哪怕之前你已非法同居了N年，但这个结婚程序还是给人以本质上的改变。关于请哪些人我心里着实没谱，哪些人请了我我去了或没去，哪些人没请我我去了或没去，甚至哪些玩得好的朋友根本没摆酒就那么偷偷结了婚，我都完全不记得了，印像中好像还做过临时带着夫人参加别人婚宴却只带了一百块钱红包的扯蛋事，如果把这些因素硬套到人情往来的规则之中，我觉得咱这婚宴摆都不需摆了，准没人来参加。<br/><br/>既然逼着要摆酒，那摆就摆呗，反正拟了一下要请的人员名单，人数也就七十左右，六到八桌人，同事为主，那种乱七八糟把新人新娘当猴耍的婚礼就免了，只摆个酒表示咱确实是婚了，回头好请18天的晚婚假。所幸身在党办，打交道的领导多，请领导主持，请领导证婚，总算有些面子。但也正因为请的领导多，酒席不能寒酸，便打算订在报社周边的四星级酒店滨湖大厦，虽然桌数少，但场面整体效果上看上去很充实大气，时间是9月27日（周一）晚。<br/><br/>之所以这么定，总算有些考虑。一是虽然只是摆酒，但因为请的人层面较高，所以虽然没有热闹的仪式，但酒席质量不能低，咱重质不重形；二是把时间定在下班的晚上，地点在单位附近，大家都方便，省得让别人在休息日大老远的奔波折腾，别人为难我也为难，这样请帖发出后有效到桌率要高一点。如果不是因为22日到24日是中秋小长假期，25日、26日两天周未却要上班，原本我是打算定在24日（周五）的，这样大家下班参加婚宴，第二天过周未，毫无压力，那才完美。<br/><br/>大概是因为在党办工作，平时办会工作搞多了，我的理念是：咱既然没钱没人，排场上啥的跟别人比不了，就只能在细节上、创意上作文章，然后就是尽量简洁，人性化服务，在给他人以方便和尊重的同时，其实也是给自己以方便和尊重。所以，除在时间、地点的安排上照顾以同事为主的大部分人之外，对于请帖我也用了不少心，打算给所邀请的每个人量身订做请帖内容，让别人感觉到一种重视与尊重。<br/><br/>这期间最让我感动的是三个人。一是夫人当年读书时宿舍的老大，也是我老乡，去年就跟我们打好了招呼，准备专程从湖南赶过来参加婚宴，为此从现在开始就加班，准备到时调休；二是校友付军律师，当年在学校论坛上认识的，虽然曾匆匆见过两面，但说实话，因为我一向认人脸生，长啥样我还真记不太清了，但他得知我要结婚的消息后，专门跟我强调要邀请他，一副我不摆酒就要跟我拼命的姿态；三是小闻同学，学校论坛上认识的在校学生，这些年虽然通过网络认识不少校友和在校学生并积累了一些人脉，但我是不打算请的，毕竟我连办个婚宴都是勉强，实在不想折腾别人并增加负担，特别是让在校学生准备红包，回头人家毕业了没准在外地混，可能我没机会还人情，所以在我看来实在是很扯蛋，但小闻同学为了吃到喜糖，愣是一无反顾地表示要接受我的红色炸弹，于是我就泪流满面了。<br/><br/>正因为这些感动的存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并不是简单的人情往来可以衡量，而是一份真挚的感情存在。<strong>所以，在此很无耻地声明，如果是因为我的自作聪明，而忽略了您的感情，请您及时联系或提醒我，我会给您寄上一份沉甸甸的红色炸弹。</strong><br/><br/>附：<br/><b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61" border="0" alt=""/><br/>请帖封面。网上订购，选的质量最好的，重约35克，接近一只鸡蛋的重量。<br/><b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60" border="0" alt=""/><br/>拆开后的内底。<br/><b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62" border="0" alt=""/><br/>请帖内页。内容纯DIY，为每人量身打造。此为设计草稿，等空白内页到货后还会精心设计，并添加更多创意内容。<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wc/681.htm</link>
			<title><![CDATA[一次深入滴交谈]]></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文摘]]></category>
			<pubDate>Mon,30 Aug 2010 21:47:1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81</guid>
		<description><![CDATA[以下内容转自亲家雷闪闪的Q空间，作者是一位早教老师，主人公是我未来性别不明或许是儿子的预订老婆——也就是雷闪闪的女儿，名叫月月。应雷闪闪同志的强烈要求，在本博予以转载：<br/><br/>标题：一次深入滴交谈<br/><br/>正文：<br/><br/>昨晚下班回家，月月宝贝要跟我视频，背了很多诗唱了很多歌之后，我们开始深入交谈鸟……<br/><br/>月月：征征老师，你有沒有王子呀？<br/>我：王子？<br/>月月：是呀，白雪公主都有王子的。<br/>我：哦……沒有呀！<br/>月月：你找一个撒。要长得帅的，有钱的，有房有车的。<br/>我：征征老师找不到撒，你给征征老师介绍一个勒？<br/>月月：我的王子都太小了不适合你。（我心里默念：其实我可以等他们长大……）<br/>我：那你没有大朋友呀？<br/>月月：大朋友他们都不跟我玩。<br/>我：那月月有沒有王子呀？<br/>月月：我沒有。<br/>我：那你什么时候有呢？<br/>月月：我蛮大才有。<br/>我：蛮大是多大呀？7岁？<br/>月月：蛮大就是很大很大。<br/>我：那征征老师也要蛮大才有。<br/>月月：你沒有时间啦。<br/>我：……（无语兼泪奔）<br/><br/>月月：征征老师你吃饭没有哇？<br/>我：没有啊，征征老师吃酸奶。<br/>月月：我也吃酸奶。<br/>我：你吃的什么酸奶啊？<br/>月月：绿色的，光明的。<br/>我：吃酸奶要变漂亮的呢，月月漂不漂亮啊？<br/>月月：漂亮！（毫不犹豫）<br/>我：那月月漂亮还是妈妈漂亮？<br/>月月：都漂亮。<br/>我：那征征老师漂亮还是东东老师漂亮？<br/>月月：征征老师漂亮！（毫不犹豫Too）<br/>我：哈哈哈，真的啊，我要去告诉东东老师。<br/>月月：征征老师漂亮东东老师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滴改口了……）<br/><br/>月月：（武汉话）@#~@1@#~$%（实不相瞒，我没听懂）<br/>我：啊？什么，没听懂。<br/>月月：勒都听不懂，征征老师你太怀鸟。<br/>我：……<br/>月月：我还会讲黄陂话：@#~@1@#~$%（我又没听懂）<br/>我：……你会讲这么多地方的话啊，还会讲什么话？<br/>月月：我还会讲上海话：阿拉上海银……（太激动了，这个终于听懂了，热泪盈眶！）<br/>我：哇哦，月月好厉害哦 ！<br/><br/>月月：我马上上幼儿园了！<br/>我：真的啊，什么时候上呀？<br/>月月：我9月就上了，征征老师你来看我咧！<br/>我：好啊，你上哪个幼儿园啊？<br/>月月：上妈妈的幼儿园。<br/>我：哦，那是不是妈妈当你的老师啊？<br/>月月：妈妈不是我的老师，妈妈是姐姐爸爸是锅锅。（我迷茫了，这个逻辑好深奧）<br/><br/>月月：我会唱好多歌，还会背好多诗，我还认得好多字！（月月刚满3岁哦）<br/>我：真的啊，那征征老师打个字看你认不认得啊！ （我敲过去一个“月”）<br/>月月：月亮的月。<br/>我：好厉害，再来一个！（又敲过去一个“阳”）<br/>月月：太阳的阳。<br/>我：好，再来一个！（敲一个“征征”）<br/>月月：……（沉思很久）征征老师的征！<br/>我：哇……你真的认识啊，自己认识还是爸爸妈妈告诉你的啊？<br/>月月：……這个才认识的，我现学现卖。（爸爸在旁边……）<br/>月月：征征老师，我是不是把你说昏鸟哇，征征老师，你是不是笑疯鸟哇？（那确实……）<br/><br/>月月：征征老师你看我的眼睛：<b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58" border="0" alt=""/><br/>（↑雷闪闪的赤膊肩膀）<br/>我：……（已经笑得上不来气了）<br/>月月：征征老师你晕鸟没有哇？<br/>我：晕了晕了，被你电晕了。<br/>月月：征征老师我去洗了睡的。（然后就乖乖去洗PP睡觉觉了）<br/><br/>太可爱了！谢谢月月哦，征征老师很开心地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嘴角还带着笑呢！<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wc/680.htm</link>
			<title><![CDATA[时势造英雄，被当皇帝也是一种无奈]]></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文摘]]></category>
			<pubDate>Fri,27 Aug 2010 11:03:42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80</guid>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一段时间，因为领导们或出差，或休假，手头没啥事可做之余，不禁感叹有时工作忙碌全是领导一拍脑壳起意之举，以多骨诺牌效应导致下属层层忙碌，辐射深远，回头再看，其实很多工作可有可无，多是务虚。<br/><br/>几天上班都闲着，于是在网络找小说看。由于喜欢研究历史，一直对著名网络作家月关的历史穿越题材很感兴趣，不仅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迷，且对笔下历史人文背景考究得极为详细，以教科书所不能教习的语言给或许是初中文化的读者上了一堂历史博士研习课，让人轻松掌握大量历史知识。月关的《回到明朝当王爷》是经典，如今正在连载的《步步生莲》同样不逊功力。摘抄其中一段（第六卷 软红十丈，烟火人间 第236章 出师表），稍作增添修改，独立为一历史观点小文：<br/><br/>自取标题：《时势造英雄，被当皇帝也是一种无奈》<br/><br/>说到宋太祖赵匡胤，熟知历史的人往往第一印像就是几个经典成语：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以其背后所代表的故事，成语后世不断引用的语境，足以说明赵匡胤是一个多么虚伪和贪权的人。<br/><br/>而事实上，老赵真的很冤。所谓时势造英雄，在乱世中，无赖出身的刘邦，编草鞋出身的刘备，胡人出身的李渊，乞丐出身的朱元璋，并不是从小就立志当皇帝，而是以生存为目的，只是在那个阴差阳错，不断壮大的过程中，身边积聚的势力越来越多，在这些势力对利益不断贪婪追求的推动之下，作为势力的总代表才一步步走上皇座。哪怕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原本以物资掠夺为目的的生存之道，到灭南宋建立大元帝国，再到最后子孙率蒙古铁骑踏至欧洲一路建立若干汗国，何尝不是在利益推动之下的无奈上位之举？<br/><br/>说到底，赵匡胤是被当了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还真不是他的主意。<br/><br/>其实下属不经授意，拥立上官之举早已有之。这种风气要从唐玄宗末年安禄山造反之后说起，那时候，大唐朝廷开始无力控制四方藩镇，天下各路节度使目无天子，把大唐江山搞了个乌烟障气。朝廷上，宦官们可以任意废立李世民的子孙；地方上，藩镇节度使们拥有自己的私人军队和国土，他们可以不服从朝廷的调遣，自立于一地，形成事实上的独立王国。大唐天子俨然成了春秋末期的周天子，成了一个名义上的共主，成了各路节度使手中的一件道具。<br/><br/>每有节度使死去，大唐皇帝还是会派钦差大使到军中巡视，但是新立的节度使，是不可能出自于天子的选择，那些节度使的部属们会推选一个能够代表他们利益的新的节度使出来，大唐天子只能顺手推舟，册封一番以使他显得比较“名正言顺”而已。<br/><br/>于是，各路节度使的部下为了重新洗牌，对掌握的权力进行一番再分配，时常擅行废立之权，往往杀一帅，立一帅，有同儿戏。曾经逼得大唐天子狼狈不堪的节度使们尝到了他们自酝的苦酒，也成了他们手下手握重兵的大将们手中的一枚棋子。<br/><br/>这种风气延续下来，到了五代时期，就由大将废立节度使变成了大将废立皇帝，军人们之所以喜欢拥立大将称帝，是因为每拥立一个新皇帝，有功的将校们就会得到升迁，事成则大家升官发财，事败，自有那被拥立的冤大头全家扛黑锅。这种升官途径比战场厮杀同强敌对抗风险小多了，他们自然乐此不疲。<br/><br/>在赵匡胤之前，并不想称帝而被部下强行拥立的大有人在，这些人的经历，完全可以作为赵匡胤并未策划陈桥兵变的一个佐证。可是，传播这谣言的，本就是对他不怀善意的，谁会提起影响谣言真实性的史实例子呢？<br/><br/>石敬塘做河东节度使时，他的部下就在他率兵出征时突然哗变，向他高呼万岁，意欲拥他为帝，这些将校和后来拥立赵匡胤的将领手法就是如出一辙。石敬塘当时大惊失色，急忙下令斩杀为首的三十多名将领、亲兵以表示自己的忠诚。他后来的确是做了皇帝的，但是那时他纵有心自立，也因准备不足而在韬光隐晦，这从他当时的反应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些将士搞皇袍加身绝非出自他的授意。<br/><br/>再有后晋大将杨光远率兵至滑州时，也有将校突然要拥立他为帝，老杨怒斥他们：“天子岂汝等贩卖之物？”须发皆张，声色俱厉，这才喝止了他们的蠢动。大将符彦饶在瓦桥关守戌时，亦有部将欲“拥立”老符。老符佯应，却暗伏甲士将这些人尽数杀光。<br/><br/>后唐时，杨仁矗率军出征时，士兵要要拥立他称帝，这个老杨也是忠臣，坚决不肯做皇帝，他的部下已无退路，干脆把心一狠，连杨仁矗也杀了，再推出一个有人望的将军来，那个将军也不肯当皇帝，于是再杀，然后把这两个将军的人头往第三位将军赵在礼面前一丢让他自己选择：“要么当皇帝，要么当死鬼！”赵在礼无奈，只得称帝，只是叛军力弱，不敌平叛的朝廷大军，最终没有成功而已，否则他就是另一个赵匡胤了。<br/><br/>还有后唐明宗李嗣源，他率兵征讨叛军到了魏州城时，所部哗变，与魏州叛军会合，共同拥戴李嗣源称帝，李嗣源起初并无反意，还偷偷逃出了自己的军营，只是当时事态已成，此时回到朝廷表忠心也难逃一死，于是在家眷劝说之下将错就错称了皇帝。<br/><br/>这些发生在赵匡胤之前的事实，虽不能证明赵匡胤没有自立之心，但也可以证明将校不与主帅商量，造成既成事实逼当皇帝是有着光荣传统的，陈桥兵变就一定不是这样的情形吗？<br/><br/>更何况，赵匡胤在陈桥兵变前后的种种表现，也足以证明他并非“陈桥兵变”的主谋。首先，柴荣死的早，他的儿子柴宗训继位时才七岁，当时天下还未大一统，诸国林立，互相征伐，这样一个少年天子济得甚事？大将们能安心，会驯服么？他们起了拥立新主之心实属正常，而未必是掌握军队的主帅自己起了反心。<br/><br/>此外，当时赵匡胤掌握着后周最精锐的军队，整个开封城本来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结拜兄弟“义社十兄弟”都是后周的大将军，他要武力称帝轻而易举，胁迫小皇帝搞个“禅让”也是易如反掌。以他的实力，他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小皇帝夭折，让柴氏失去所以继承人，然后再公开称帝。<br/><br/>那样的遮羞布，绝对比先派人谎报军情，说契丹来犯，然后领兵出去转一圈再杀回来，搞一出直接上位或者玩“禅让”还要丢脸的“黄袍加身”丑剧更高明。<br/><br/>雄才大略、足智多谋的赵匡胤会愚蠢到选择这种无聊的下策么？<br/><br/>再者，谁也不能否认，赵匡胤极重亲情。做皇帝之前是如此，做了皇帝之后还是如此，他的一生都是如此。如果说他称帝以前这么做是以伪善盅惑人心，那他做了皇帝之后就没有必要一如既往地继续这么做，他是真的极为重视家庭和亲人的一个皇帝。<br/><br/>然而，陈桥兵变的时候，他的家人在哪里？<br/><br/>他上至老母下至妻室子女，全家老少都在开封城里，而且正若无其事地去庙里上香，兵变的消息一传回城，忠于小皇帝的宰相大人便派兵去抓他全家，若不是庙里的和尚起了怜悯之心将他们藏起，赵匡胤全家老少都要被一网打尽了。如果是赵匡胤亲手策划了这次兵变，他有必要把亲人留在城里冒这个险吗？<br/><br/>可是，帝王自有帝王的尊严。他能放下身段，在他称帝已成事实的情形下，腼颜向天下人解释当初这事并非我老赵干的，纯是下属逼的吗？又有谁会相信他的解释？尽管他的部下为了荣华富贵玩了一出先斩后奏，尽管这件事的的确确不是出自他的授意，但他是这件事的最大利益获得者。<br/><br/>夫复何言？<br/><br/>他对“害”他背黑锅的人很不错了，乱世之中，柴宗训那个七岁的小娃娃是注定了守不住这份家业的。没有赵匡胤，也一定会出现个李匡胤王匡胤，披上黄袍的赵大算是个厚道人，没像别人称帝一样大肆屠杀先帝家族，也没有像一些开国皇帝一样玩狡兔死走狗烹的把戏大杀功臣，他厚待柴氏后人，他杯酒释兵权，把那些对他有拥戴之功，但是将来未必不会重演他称帝一幕的大军阀们革了军权，封高官赐厚禄回家享福。他励精图治，东征西杀，扫荡天下，到大宋政治稳定，经济发达，军事强大，已经超越了原本国力远胜于后周的南唐，成为最有希望一统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朝廷。<br/><br/>可是，他能改变天下的格局，他能改变亿万百姓的生路前程，唯独自己背的这个黑锅，他没有办法去改变，他只能咬着牙隐忍，让这个黑锅一千年，一万年地传下去，事实真相将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79.htm</link>
			<title><![CDATA[关于“我爱你”的中西研究]]></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Thu,19 Aug 2010 16:46:3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9</guid>
		<description><![CDATA[看美国的电影、电视剧，总是对他们的感情无法理解。美式的狗血桥段也挺多的，举例如下：<br/><br/>两人爱得欲生欲死的，一起同居一二十年，就是不结婚。据说是因为美国人过于追求自由和过于尊重内心感受，没感情了说离婚就离婚，绝不拖泥带水。而由于离婚成本太高，所以干脆只同居，不结婚，就算结婚也先签好婚前协议一条条算好，省得将来麻烦，双方都觉得这挺正常。<br/><br/>夫妻双方因为芝麻点琐事，惊讶地发现两人居然在某个小问题上的理念不一样。那怎么办？二话不说，双方律师开始出场PK，一条一条地扣离婚条款……总之，无论是教育小孩，还是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只要有一点点理念上不合的事情，那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因为谁也不想因为退让迁就而委屈自己。<br/><br/>最近看一美剧，有个情节也让我憋得慌：到了第三季，原本是邻居的男女主角终于如观众所期待般的在一起了，每天都有嘿咻的热情，要么是今晚男方去女方家睡，要么就是女方去男方家睡，我就奇怪咋干脆不同居，省一半的房租嘛。可别人觉得同居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除非感情深厚到不再对其他男人女人朝三暮四的程度就绝不同居，否则就影响了自己的自由，所以一般情况下提都不敢提同居的事，生怕引起对方的反感。这两人在谈了两年后分手了，就因为某次嘿咻完之后，双方觉得很爽很高潮，男主角便心血来潮对女主角说了一句“我爱你”。女主角显然吓坏了，一反省，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我爱你”，对男主角的感情也没有深到值得说“我爱你”的程度，可这又对付出了说“我爱你”沉重代价的男主角很不公平，于是，为了对男主角的“我爱你”负责，她断然决定分手。<br/><br/>说句“我爱你”反而落得分手，一没吵架二没打架的，这是我见过最扯的分手理由，因此也无法理解美国式的情感文化。于是我想到对比中美两国对感情的态度，一对比就惊出一身冷汗，这表达爱意，同居，结婚，换在咱中国，却是另一种情景：<br/><br/>一对刚谈恋爱不久的情侣，男的“我爱你”还没来得及说，女的就问：你爱不爱我啊。男的说：爱啊。女的问：有多爱啊？男的：……（此处省去若干山盟海誓用语）。而且这女的还反复问，几乎每天都要重复一次以上对话。终于，两人上床了，女的紧张地紧闭双腿，颤声道：你到底爱不爱我？这时男的必然充满王霸之气，无比坚挺、无比坚定地回答：爱！大部分时候，“我爱你”是显得如此的廉价，充当的是应付哄人的作用。<br/><br/>至于同居和结婚则是没有新意的问题。谈了就同居很正常，于是大学旁边的民房出租市场无比火爆，对于咱们来说，同居代表着嘿咻方便，在同学朋友面前还倍长面子，哪像美国人那样似乎这还代表着某种原则问题。结婚嘛，相个亲，大家觉得差不多就成，闪婚更是成了潮人的代表，反正父母都有钱，男方父母出房子女方父母赔汽车，早点抱个娃传宗接代就行。离婚？那恐怕就不行了，尽管现在新新人类不少，但大多数人恐怕还是受老一代人的影响，宁愿耗着过一辈子也不离婚，或者是怕丢脸，或者是为了孩子，总之，熬到老了动不了了，相互搀扶着也就习惯了，《金婚》不是说了么，夫妻之间，天天吵吵架，打打架，哪怕气得心肌梗塞脑溢血，那也是乐趣。<br/><br/>对比来对比去，我就迷茫了，感觉自己是外星人。因为我个人对这两种文化都无法接受，觉得都各走了极端，可我偏偏又生活在社会中，必然要受一种文化的制肘，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美国的“我爱你”，过于矜持和自私，中国的“我爱你”，过于泛滥和迁就，得，日子该咋过还是咋过，咱这思维又是中不中，西不西的，说到底又落了个非主流。<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DSZY/678.htm</link>
			<title><![CDATA[看上去很美的文成公主]]></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第三只眼]]></category>
			<pubDate>Wed,18 Aug 2010 10:29:4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8</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57" border="0" alt=""/><br/>电视剧《文成公主》剧照，看上去就像一出完美的天仙配故事</div><br/><br/>历史是由政治书写，女人是由男人书写。写得好与坏，全凭书写者的利益需求。<br/><br/>比如古代四大美女，看起来很美，却是男人们粉砌的政治牺牲品。西施为了越王勾践的复国大业，被献于吴王几般蹂躏，回头勾践复国成功，却认为西施是红颜祸水，很不厚道地将其沉江了事；汉元帝打不过匈奴，就找了个叫王昭君的宫女，以公主之名打发给匈奴单于，结果王昭君按照匈奴子承父妻的风俗，先是嫁老单于，等老子死了，又嫁小单于，玩了一出让人发指的乱伦；三国的貂禅则认父不淑，被义父先送董卓当小秘，再送吕布反间，只为满足其政治野心；至于众所周知的那位喜欢吃荔枝的杨玉环同志，唐明皇平时还可以宠着，可一旦遇到利益攸关的存亡大事，为了保住自己皇位，二话不说就让杨MM上吊。所以说，这不叫四大美女，叫四大悲剧，男人们出于政治目的把女人给玩了，给利用了，回头还要意淫和包装宣传一番，号召广大妇女同志学习，纯粹就是一龌龊心态。<br/><br/>为了了解更多的背景内幕，咱们继续来侃侃另一位历史上比较著名的女人：文成公主。相信无论是学过历史教科书还是看过相关影视作品的同学都知道，咱们对于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的爱情和民族团结所做出的贡献，评价那是相当之高，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原史到底是什么样的？咱先从“天可汗”唐太宗李世民讲起。<br/><br/>话说这李世民南征北战，建立了大唐帝国，名载千秋，倒也是历史上有数的牛人。但熟悉历史的同学都知道，中国历朝历代，除第一猛人成吉思汗之外，无论是秦皇汉武还是唐宗宋祖，其开拓疆土总是只拘束于中原之地，对于周边的异族领域除了修长城防御之外，基本上没有染指征服的想法和实力，最多也就以天朝之威让其称臣上贡。而为了笼络人心，体现天朝风范，往往是别人送所谓价值一千两黄金的特产过来，咱直接打发两千两的黄金砸过去，于是异族政权也乐得甘于一个称臣上贡的虚名，这稳赚不亏的生意谁都愿意做，谁叫天朝比咱好面子。<br/><br/>唐太宗能够博得当时周边大大小小数十个异族政权公认的“天可汗”之名，除了够慷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送的女人够多，基本上每一个政权都要送一个公主去和亲。可就算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太宗绝非种马，哪能一口气生出那么多公主？这就和汉元帝把宫女王昭君当成公主一样，太宗同样也是把如大臣之女、宫女之流，一概封成公主，异族来一个使者，咱就送一个公主，于是，满眼望去皆是大唐公主。而且历代汉族政权与异族政权联姻，从来都是汉族政权送公主，几乎没有过娶异族政权公主的记录，那是因为汉族政权的男人们认为，异族人长得都跟野兽一样，咱可以把如花似玉的公主嫁给野兽，但绝不娶野兽作老婆，由此再次证明咱们的美女们、公主们在男人们的统治下是多么的悲剧，纯粹就是被利用、被牺牲的工具。<br/><br/>这个时候，松赞干布就粉墨登场了。这松赞干布13岁即位，建立吐蕃政权，可谓年轻有为，可有一件事他一直不爽：咱找唐太宗要公主被拒绝，大家都有公主就咱没有，隔壁吐谷浑政权那个叫诺曷钵的小子一天到晚都在得瑟，不就娶了个唐朝公主嘛！<br/><br/>于是松赞干布妒火上升之下，发兵攻打吐谷浑，吵着要跟诺曷钵PK。诺曷钵是情场得意，战场失意，大败。松赞干布趁胜追击，顺便邻近的几个部落一并打下，占领了大片疆土。这下松赞干布有资本了，想着当初唐朝那不识趣的老小子不是嫌俺弱不愿嫁公主嘛，咱再求一次婚，看你答不答应。于是就写了封恐吓信，信中说，你把公主嫁给我就罢了，咱好好当亲家，如果不嫁，等着瞧，老子带兵灭了你。<br/><br/>唐太宗是什么样的人，岂能就这样被吓住？按说这事他绝不可能答应，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唐太宗还真签字同意，批准从公主储备库里发放一头公主给松赞干布。这个人就是松赞干布的得力助手，禄东赞。正是禄东赞的斡旋之下，唐太宗终于同意了与吐蕃结亲。<br/><br/>据说这禄东赞属于没有文凭的文盲，却十分聪明，精通军事与政治。当时一起求亲的还有周边的天竺、大食等好几个国家的使者，唐太宗为难之下，就出了一些如“一百只母鸡和一百只小鸡混杂在一起，如何区分出一百对母子”之类的脑筋急转弯题目，哪个国家的使者答出来了就把文成公主送给哪个国家。这对于非科班出身却极具生活智慧的禄东赞来说显然不是难事，自然独中花魁，替主子松赞干布把文成公主给抢到了手。<br/><br/>按史载，文成公主从唐都长安到吐蕃国，足足走了两年。为什么？因为使者团一路走走停停，故意放慢行程，就为了等禄东赞赶过来汇合。这禄东赞之所以没有随使者团返回，是因为被非常赏识他的唐太宗扣留了下来，准备把他当人才引进为大唐效力，为此还自作聪明地找了个大臣的女儿嫁给禄东赞。<br/><br/>禄东赞咋说也是个忠于国家，忠于老婆的好男人，想着这唐朝的皇帝也忒小气了，咱如此辛苦不就为了娶个公主嘛！结果好不容易许给咱主子的文成公主，要么是宫女，要么是哪个大臣的女儿，总之是山寨货，绝对不是正牌货，已经让咱不爽了，好嘛，回头还得把我这个堂堂的吐蕃国大相给扣留下来，这还了得！于是禄东赞就开始装病，说我这是思念家乡，病入膏肓。但唐太宗不信，隔三岔五地就派个御医过去查探，这下禄东赞就郁闷了，装病也得装得职业点不是，于是在脸上涂颜料，显出一副病态之势；随身夹着一块臭牛皮，使浑身散发出一股恶臭；至于把脉那也有办法，拿只小鸡夹在肋下，结果御医吓了一跳，回报说，这厮怕是不行了，脉相弱得像只小鸡似的，随时得挂。<br/><br/>唐太宗一听，想着这人才终归不能被朕玩死，于是终于盖章同意禄东赞回国。大概是出于一种报复被扣留多日、装病辛苦的心理，禄东赞阴险得够彻底，临行前还装作一副奈何不能士为知己死的悲痛表情向唐太宗献了一计，说是在咱们吐蕃，种粮食的时候先把种子放在锅内炒至半黄再种，不但种出来的粮食多，而且成熟周期短，比后世的袁隆平还历害。唐太宗愣是被忽悠住了，觉得禄东赞这小子果然够厚道，人才啊人才！于是迅速在全国推广，结果全国当年就闹起了饥荒。<br/><br/>话说这文成公主终于等到了禄东赞，走了两年时间到吐蕃，一路上的艰辛不多说，到了之后所面对的情况，却比想像中的更恶劣。<br/><br/>首先是禄东赞没有了先前在长安时那般热情，不但不把公主引见给松赞干布，甚至连公主的吃住也不管了。公主极为不满，说不谈其它的，就算我来这儿不是嫁给你们松赞干布的，好歹也是客人，咋连吃住也不管了？禄东赞回答说，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们的吃住都是由赤尊公主管，你有什么话，就找她去说吧。说罢，扬长而去。<br/><br/>其次便是被赤尊公主为难。赤尊公主算是松赞干布的大老婆，是从隔壁尼婆罗国（今尼泊尔）嫁过来的，同样是政治联姻的产物，据《西藏王统计》描述，是有名的妒妇。所以可以想像文成公主的待遇是如何的惨淡，总之是赤尊公主balabala的说了一通，但文成公主总算没有丢了唐朝的风范，她跟赤尊公主说，咱们虽然嫁给松赞干布的时间有先后，但地位上却不是主仆，而是姐妹，我们的义务是共同辅佐夫君。文成公主此时也才16岁，完全就是一粉嫩小萝莉，在如此艰难情况下能说出这样的话是相当的不容易，但赤尊公主显然不吃这一套，想着你这小丫头也想跟老娘斗？当即就把文成公主的饮食供应给全断了。<br/><br/>文成公主这下不干了。得，走了两年，到了这耗了一个多月，不但连夫君都见不到，连吃住都不管了，那我回唐朝得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禄东赞大概是觉得挫一下唐朝傲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再次出面斡旋，不但把文成公主给劝留了下来，同时也终于把明显欠缺诚意的松赞干布请来与文成公主见面，这桩联姻到了这份上，基本上就算成了。<br/><br/>至于他们婚后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文成公主在异邦过得是咋样的，可以想像么？好吧，我们以主流的历史教科书用语作为结尾吧：中国历史上，有不少以公主或宗室女下嫁蕃邦国王和亲的事例，唐太宗时期，文成公主远嫁吐蕃，便是和亲情况的典范。在她的影响下，汉藏两族的友谊有了很大的发展，所以把文成公主誉为最成功的女外交家实不为过。<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77.htm</link>
			<title><![CDATA[吉日]]></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Tue,17 Aug 2010 17:17:35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7</guid>
		<description><![CDATA[在某个漆黑的夜晚，和夫人躺床上聊天，为睡眠作酝酿。无语半晌，已进入迷糊状态的夫人突然说了一句很无厘头的话：你写就写啵，别人都写微博了，说那么多干啥。<br/><br/>我吓了一跳，问她啥意思，她没吱声。再问，她说不记得了。继续问，她似乎清醒了一点，于是表达了三层意思：笔耕不辍，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写博客，很好；就是牢骚太多，流露的负面情绪太多，批评别人的东西太多，舆论导向不好；希望发泄之后，心情能调整，美好地生活。<br/><br/>夫人在我心中的形像瞬间就强大起来。那种控制不让人发牢骚，扭转舆论导向不让批评，杜绝负面情绪扩散的机构，除了宣传部之外我还想不出第二家。我觉得以后得叫夫人为X部长，不难怪这厮最近一直强烈要求跟我探讨婚后谁当家的问题，完全就是一当领导的料。<br/><br/>我觉得如果写东西一片歌舞升平，大概可以写一些风花雪月、无病呻呤的东西，比如，仰望45度星空，泪流满面……毕竟这年头，装逼是一件挺容易的事，会配几副图片，会给字体增加色彩，会按空格和回车把一句句空泛语言打乱成零散的几字一行、几行一段，那便是才子佳人，可我实在是见过太多的才子佳人，在电脑背后，是一副多么猥琐龌龊的面孔。<br/><br/>可我偏偏属于那种想法多得失眠，小气得睚眦必报，生活斤斤计较，码字比说话还快的人。我却又不属于五行之内，放在古代，我这不算文人，因为我不喜欢呤诗作对故作风雅，放在现代我这也不算鲁迅那样的文字愤青，因为我不算爱国，也没有那种没事玩玩把头颅拿下来甩甩、放点热血出来洒洒的觉悟。我粗略算了一下，写博客时，一年时间我大概要抱怨四次挤公交车的辛苦，三次工作中的不公与不顺，三次生活中的压力尤其是80后面对的社会不公情况，一次作息制度的不科学，等等，然后以事件为中心，不定期地批判一下某些以我个人观点看来很不合理的现像云云。生活就像强奸，只是大多数人都习惯了啥也不说张腿把裤子一脱，而我偏偏喜欢捂紧裤子以言语表示反抗。<br/><br/>其实咱就是一挺普通的小平民，在单位和家里接受双重领导，然后心里有点小九九。<br/><br/>这不，又有牢骚了，同志们，结婚是一件纠结得让人脱一层皮的事，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有人还喜欢反复离反复结，按照老吴，以及俺同学老崔的话说，不就是领张证么，搞那么麻烦干啥？再说了，咱们也没这个实力，我和夫人都不是武汉的，根没在这儿，就这么几个同事，根本办不起来了，可夫人说了，之前你送出去那么多红包，总得收回来吧？而我父母也说了，婚礼搞不起来，总得摆几桌酒意思一下，顺便把红包收回来。终归到底，就是牵扯到让无数人头疼偏偏就我喜欢发牢骚批判的人情来往。<br/><br/>既然决定摆酒，其它夫人无所谓，我父母却又继续纠结起那让人蛋疼的黄道吉日来。从古至今，人们就喜欢啥事都讲究个吉日，就像结婚，其实每天都有人结婚，因为每个人心中的吉日都不一样。为此我父母专门打电话回老家，按照我提的“9月下旬，尽量安排在周五，绝对不要是周未两天”的要求（每每接到休息日要参加婚礼的请柬我就烦燥，武汉这么大，休息日实在不想出远门，一般托人带个红包打发，所以将心比心，我打算尽量安排在周五晚上，在单位附近摆酒，不用同事跑，不占用同事休息时间，纯粹是下班后以即将在第二天休假的愉悦心情来参加婚宴，何乐而不为），询问一个多年没联系擅长算日子的远房亲戚，得出几个吉日，其中有一天就是9月24日（周五），于是便定了，皆大欢喜。<br/><br/>可当网上开始热炒中秋与国庆放假导致假期混乱的新闻时，我才注意到，24日这一天正处于中秋休假的最后一天，我不愿意打乱别人的休假安排，让别人在休假的时候来参加我的婚宴，所以基本上只能否了。那定哪一天呢？我和夫人有意定26日（周日）或27日（周一）这两天中一天，所有人都方便。<br/><br/>但就是吉日不方便。我们与父母之间的矛盾就出来了，原本从不迷信的父亲愣是计较起这吉日来，比如领结婚证，他想选在9月9日，但由于这一天是周四，我和夫人都不想因为领证而专门请一天假，觉得挑哪一天都无所谓；而对于摆酒的日子，由于不办婚礼，所以作为年轻人，我和夫人也并不注重吉日的意义，可总得说服父母，怎么办？<br/><br/>于是我便在网上电子黄历查询起吉日来，一查，还真出我们原本就有意的27日（周一）居然是一个适合婚嫁的吉日，乐了，这下可以说服固执的老头子了。可很快，我一不小心发现后面有一段注释：冲狗。意思就是说，这一天生肖属狗的人犯冲，啥事都不能干，不但不能婚嫁，而且还不能上班甚至不能睡觉、不能吃饭、不能拉屎，否则路上出了车祸，睡觉忘了呼吸，吃饭噎断了呼吸，拉屎拉断肠子，统统都后果自负。悖论啊，照这样说，我属狗，没准连自杀都会不顺，上吊绳子断了，撞墙撞成豆腐，吃毒药药是假的……这一天，咱自觉消失于天地得了。<br/><br/>就和迷信一样，有些事情还真不能较真，明明漏洞百出、逻辑混乱，人们总会选择性地忽略明显不合理的地方，只为一切有道可循。就像人们已经占领了天空，已经飞上了月球，已经开始探索宇宙，每天地球上成千上万的客机飞来飞去没有发现有上帝居住在天空，于是信教的人安慰自己，上帝居住在凡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这个道，害死人。<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76.htm</link>
			<title><![CDATA[圣元随想]]></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Mon,16 Aug 2010 08:48:5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6</guid>
		<description><![CDATA[<script>Hidden('nmo4vebfbu')</script><div class="UBBPanel" id="hidden1_nmo4vebfbu"><div class="UBBTitle"><img src="http://www.xiaoshe.org/images/quot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显示被隐藏内容"/> 显示被隐藏内容</div><div class="UBBContent">卫生部召开新闻发布会，说经调查婴儿乳房早发育与食用圣元乳粉无关。<br/><br/>圣元表示，感谢政府澄清事实，这次事件让圣元公司了解到社会上有不少的“性早熟”或疑似“性早熟”的患儿，这困扰着广大消费者，影响着广大消费者的家庭幸福。因此，立即设立一千万元专项慈善基金，在湖北、广州、北京、上海、重庆等地，与专业科研和医疗机构合作，深入开展病因研究、普及科学喂养知识，为中国广大婴幼儿的健康成长、减少“性早熟”病患，做出一份专业支持。<br/><br/>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所以不好评价，但估计网民看了这新闻后跟我的感觉一样，挺别扭的，总感觉不太对劲。网民几乎一致的反应似乎能说明一些问题，摘录网民评论如下：<br/><br/>1、止尿喝三鹿<br/>丰胸饮圣元<br/>霸王绝顶<br/><br/>2、没收到检测报告——还在公关<br/>收到相关证明——公关成功<br/>设立专项基金——收买人心<br/>特色的很啊<br/><br/>3、真是太入戏了。这部剧演得太有戏剧的感觉了<br/>金马奖，金像奖，金X奖…全都得搬给你们了<br/><br/>4、这么好的一个品牌，差点毁了。<br/>应该是站错队了。<br/><br/>5、我是个20岁的平胸美眉，<br/>请问：我现在喝圣元还来得及吗？谢谢<br/><br/>其实我一向很讨厌阴谋论，不喜欢以负面的眼光来揣测一个事物。但当一个商人及其企业做到一定规模，必然就要与政治挂钩，为政治团体利益服务。所以采取两分法，对这个事件有两种看法：<br/><br/>一是负面的。圣元奶粉肯定有问题。三鹿奶粉事件已经说明了问题：早在07年底08年初，三鹿事件就已经有了苗头，但当时因为奥运，被捂住了。后来捂不住了，先是把责任推给奶农，然后是奶站，再然后是当地的几个官员，最后的最后，才终于把责任追究到了原本一开始就应该先调查的三鹿女老总身上，一件看似很简单的事，人为的搞得很复杂。这背后的政治利益博弈是什么样的，无法摸清，但这种无聊的肥皂剧，以后还是少上演几次吧！<br/><br/>二是正面的。圣元奶粉肯定没有问题。毕竟性早熟与圣元奶粉两种要素都具备的，只是几个个例，而之前肾结石与三鹿奶粉两种要素都具备的，则是无可计数。我们可以理解为，有人在整圣元（就像前面有网友说的，圣元站错队了），而圣元通过公关终于获得上面的支持，得以澄清真相时，设立一千万元专项慈善基金的举措则是一种挽救形像的补救措施。<br/><br/>终归到底，真正损害的还是国产奶粉的公信力。支持国货，抵制日货；支持国货，抵制美货；支持国货，抵制韩货；支持本地超市，抵制家乐福……但凡与其它国家有些摩擦，出于为政治服务营造声势与压力的需要，总会有一支看不见的手，在背后煽动着天朝热血青年们开展各种抵制活动。热血青年们从古至今，从来就是为政治服务和利用的悲剧，只是如今这缺乏公信力的国货，如何让想踏实过日子的老百姓们放心支持？<br/><br/>有时我很疑惑，为什么人们都要往大城市涌，其实我挺后悔。偶尔遐想的时候，总是向往那种身处农家田园，耕田采织，植树种菜，自产自销的生活，但那却是多么奢侈的妄想。</div></div><div class="UBBPanel" id="hidden2_nmo4vebfbu"><div class="UBBTitle"><img src="http://www.xiaoshe.org/images/quot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隐藏内容"/> 隐藏内容</div><div class="UBBContent">该内容已经被作者隐藏,只有会员才允许查阅 <a href="http://www.xiaoshe.org/login.asp">登录</a> | <a href="http://www.xiaoshe.org/register.asp">注册</a></div></div><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shdb/675.htm</link>
			<title><![CDATA[非主流]]></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生活随笔]]></category>
			<pubDate>Thu,12 Aug 2010 09:27:04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5</guid>
		<description><![CDATA[我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缺乏觉悟，生活在天朝主流社会中，完全是一种非主流的存在，所以处处都透着一种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不和谐。<br/><br/>啥叫主流？<br/><br/>举个例子。一大早上班，来了个老头，气势汹汹的，一进门就说，你们领导在不在，我有事找他。问他啥事，他说，我之前是工人，退休下来十几年了，没退休的时候，你们领导还是小辈，你们这些小伙子影都没有，告诉你们，我生了五个子女，现在住的房不够，你们不再给我分套房，我明个儿就住到你们办公室来！<br/><br/>但是我就想哭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分房，对于咱们这一代花巨资读书出来，工作难觅，工资不高，还要挣扎在高房价市场背负沉重房贷的年轻人来说，是多么遥远、羡慕和带来幸福感的名词，可是，谁叫咱没参加过革命，没当过工农兵，明显没这老头牛逼，人家那才叫是主流的存在，咱这种非主流，每天辛苦地奔波上下班，还是领导身边的人，又找哪闹腾着要分房子去？最讽刺的是，为了配合他苦大愁深的表情，我还得装作一副其实自己早就分了一套很大很大的房子的满足感，用在他看来是完全不知他疾苦的屁话做他的工作。<br/><br/>接着说公交让座，这是咱一直以来着力宣传的主流道德规范。相信对于那些真正每天上下班要花几个小时为坐公交而操心的草根阶级来说，一定对公交让座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想法，因为在天朝挤公交无疑是世界上最艰苦的事情，远超伊拉克战争，天天如此，完全有一种欲仙欲死、九死一生的感觉。那些天天宣传要公交让座的人，本身是不挤公交的，他们根本无法体会到这种挤公交时绝望得想自杀的感觉。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觉得世界一直亏欠自己的傻逼，挺着个大肚子非要来挤公交，好吧，咱给你让座，丫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冷着脸坐下，不说一句“谢谢”，连个笑脸都没有。第二天，又碰到了这厮，仍旧站我旁边，完全是欺负我面善，我再给你让座我自己就是傻逼了。<br/><br/>网上关于让座的八卦事挺多，说明网友们对此还颇有怨气。上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老太，一年轻人让座，老太不坐，招呼孙子坐；又一年轻人让座，老太继续不坐，招呼儿子坐；还有一年轻人让座，老太仍然不坐，招呼一亲戚大婶坐。老太说：咱身子骨结实，不需要坐。那亲戚大婶笑曰：有您在就是好，这么挤的公交，咱愣是一下子都有座了。老太一脸得瑟，众人恍然，心寒。<br/><br/>昨个儿看到一个新闻：一对年轻情侣坐俩座位，上来一老太，于是女青年坐到男青年身上，把位子让出来给老太。结果老太不坐，反而怒骂这对情侣：你们真是有伤风化，怎么可以两人这样亲密！一路骂骂咧咧，老太最后下车的时候还站在车门叫嚷：你们下来，本太君跟你们好好讲讲道理。这对情侣真是太非主流了，活该尴尬。<br/><br/>继续举例。一道选择题：面对某种灾难，在一个亲人和十个陌生人中，我只能选择救一方。按照咱主流的意志，我应该救十个陌生人，任那亲人死了不管，这叫舍小家顾大家，要有集体觉悟，就像打仗一样，把正在为养家糊口而焦头烂额且不知道主义是啥玩意儿的你强行征上战场，替代表不同意识形态利益的头头们卖命不说，还得冲在前面当炮灰，小命挂了运气好的话回头没准还能塑个光辉形像的典型；又或者像是你一腔热血跑到边远山区支教，没人管你的安全，没人在乎你的想法，只有一不小心被石头砸得“被牺牲”了，马上就有人竖你为典型来捧你。就是不晓得英雄的家人看到了心里是啥滋味，表面上还得装作很光荣的样子，连夸：死得好，俺高兴。<br/><br/>但不好意思，我的选择是救那一个亲人，因为生命是等价的，不会因地位、性别、数量的不同而价值不平等。天朝无数个普通家庭，绝大部分人作出的选择跟我是一样，这就跟任何社交、合作、利益博弈等行为一样，咱都是从最亲最熟最信任的那个来，话说管你是十个还是百个陌生人，我跟你熟？没准这中间就有那靠依老卖老赚座位的老太，我救你的命不救自己老娘的命，我也他妈的傻逼得够伟大了吧。可这就若是换作主流宣传的典范，必然是不一样，哪怕你是我杀父仇人，我也得很大公无私地救你。我这人很爽快的承认，我拥有着人类最根本的本性——自私，我也没有引导天朝以完全去自私化为中心的主流道德风范的素质。<br/><br/>按照本人写博客的习惯，总是在无厘头地作大量杂乱铺垫后，最后再说本文的重点，老吴。老吴是典型的非主流，别看这厮很主流的拿了N多牛人一辈子都拿不到的中国新闻奖一等奖，附带着随便发些论文，著些书，给省直各厅局的头头们上上课，可他作为业务骨干，竟然连助理职称都没拿到。<br/><br/>什么叫助理职称？助理职称就是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满一年，自动获得的最初级职称。<br/><br/>为什么老吴这么牛，却连助理职称也没有？<br/><br/>因为丫文凭仅仅是大专。业务再牛，荣誉再多也没用，愣是破不了格。<br/><br/>文凭低不要紧，只要你天资聪颖，出生的时候房内一片金光，一头九头神鸟立于房顶，长鸣三声而去，背景充足，便能很有优越感地混在机关事业单位。这个时候，你只需花些钞票，等些时间，便能中升专，专升本，甚至读读硕博，尽管你或许连篇豆腐块都写不通畅，但并不影响你举着这文凭拿高级职称。<br/><br/>文凭决定一切，这就是主流。但要让非主流的老吴花钱耗时间随便找个学校，以各种形式升级一下文凭，比杀了他还难受。<br/><br/>有时候，主流也是一个公开的笑话。<br/><br/>这是老吴看了此文后的表态：<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56" border="0" alt=""/><br/><br/><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xiaoshe.org/article/cxjs/674.htm</link>
			<title><![CDATA[香港行 4 ——第三日 第四日]]></title>
			<author>177715@QQ.com(小舍)</author>
			<category><![CDATA[出行记事]]></category>
			<pubDate>Tue,10 Aug 2010 15:13:4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she.org/default.asp?id=674</guid>
		<description><![CDATA[<strong>八月二日（周一）</strong><br/><br/>该玩的都玩了，该看的都看了，这一天自然就要轻松很多。按照汤姆的建议，我们决定今天离开尖沙咀所处的九龙半岛，坐轮渡跨海峡到香港本岛看看。<br/><br/>早在前天飞临香港时，我们就在飞机上看到，香港本岛是一座被厚云覆盖的城市，云层的边缘，正好是岛的边缘，相当奇妙。而选择坐轮渡去香港岛，一是因为便宜，也就一两元港币，而且船上的人相当少，让我十分疑惑轮渡公司这运一趟是否能保本；二则是因为舒服，就像在武汉喜欢坐船横渡长江去汉口一样，对于水上破浪而行的感觉，总有一种心属感。<br/><br/><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xianggang/12.jpg" border="0" alt=""/><br/>站在尖沙咀，遥望香港本岛</div><br/><br/>但是待得到了香港本岛所看到的，却并非我所想像的一样。由于在来之前，对香港的地理并没有明确的概念，以为整个就是一购物天堂，所以对于本岛没有专门做功课。而当我们下了轮渡，对着地图不断地摸索，才发现一个事实：香港的购物天堂，就是我所住的重庆大厦所处的尖沙咀，更准确点说，就是海港城，而隔着海峡的香港本岛，则是商务区，也就是各大企业公司林立，上班族所处的区域——在这儿，竟然很难找到购物的地方，那些在尖沙咀四处可见的周大福、莎莎们，在本岛几乎难觅踪影。<br/><br/>正因为是商务区，所以在香港岛上所看到的建筑，更加磅礴、雄伟、密集和美丽，而且，通过一条条横跨在马路上方的半封闭通道，几乎把所有的建筑之间都连通了起来，使这些建筑群几乎形成一个整体，如果只要不是要下到马路上坐车，穿越半个香港岛几乎可以不用落地。在通道中穿行的同时，也见识到了马路上堵塞的车辆长龙，看到了香港除购物之外另一面的繁华。<br/><br/>既然没有购物的地方，或者说对于香港的不熟悉找不到购物的地方，我们拿着地图一时间茫然失措，失去了目标。这时原本暴晒的烈日被乌云遮住，很快就下起了大雨。站在香港的街头，遥望尖沙咀方向，发现天空中的乌云一如既往的覆盖到本岛的边缘，尖沙咀的上空一片睛朗，于是我就形成一种判断：隔着海峡却实际相距很近的尖沙咀那边，或许此时仍旧是艳阳高照吧。<br/><br/><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xianggang/13.jpg" border="0" alt=""/><br/>雨中车水马龙</div><br/><br/>这雨下不多久便停了，烈日重新从乌云中冒出来，很快就恢复了高温天气。此时已经是中午，于是我们决定，还是坐轮渡回尖沙咀，继续到海港城逛逛。<br/><br/>待得回到尖沙咀海港城才发现除了LV专卖店门前一如既往地排着长队之外，各个商城的人群密度远远不如前日来的时候那么火爆。后来一分析，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周一，那些特别是从深圳乃至广东乘着周未过来血拼购物的大陆人都得乖乖回去上班，于是商场和街上一下了冷清不少。而且不知道是我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这确实是事实，我很奇妙地发现，我们去那些快餐店吃饭时，很明显地感觉同一份套餐，价格平均要比前两天便宜10港币左右，于是我便揣测，是不是周未和平时价格不一样，赚的就是咱大陆人的钱？<br/><br/>当我们再次看到海港城对面的H.M店时，夫人就陷入了小宇宙爆发的状态。在来香港之前，夫人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表示，到了香港之后我们一定要相互提醒保持理性，可真正到了香港，见识了繁华之后，夫人对钱完全没有了数字的概念，用她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港，不多买点东西怎么行？再说了，还得给家里人带东西，七大姑八大婆的……<br/><br/>于是很快我手里就提满了大包小包，当夫人对自己的需求勉强满足的时候，便开始纠结于给亲朋好友带东西的事了。不过我对自己的亲朋好友却没做这方面的打算，一方面我一向对于国人去一个地方，总想着给亲朋好友带一些礼物以示礼节的习俗表示极度的不屑，因为我认为某个地方的所谓特产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刚看到的那会儿图新鲜，但如果真的实用或符合大部分人的口味的话，按照如今高度的商业体系，早就全国的超市都有卖了，这就像逢年过节总喜欢拿一些糖果甚至难以下咽的蜜饯、月饼来招待和送人一样，话说，我们回老家的时候总喜欢在武汉的超市买一些孝感麻糖（特产除了这个，就是所谓的武昌鱼）带回去送给亲朋好友，可你真的吃过或喜欢吃吗？你老家的亲朋好友真的吃过或喜欢吃吗？结果还不是随便尝一下，然后扔在一边坐等变质。我们早过了那个缺糖果、缺温饱的时代，却因为繁琐的人情交际，一如现在送出去、将来必要收回来的红包炸弹般，相互之间增加烦恼。而另一方面，在香港这种地方，可以给同辈人或者同事带礼物，给我父母带礼物却十分烦恼，所以干脆不想，因为购物天堂是建立在年轻人、潮人的基础上的，满目望去，全是年轻人穿的用的。至于同事，我也没好意思带，因为他们都比我潮得多，香港都去了N次，去香港我还是找他们取的经，除非他们有针对性的需求会跟我提出来帮忙带东西，我如果带些小吃、小香水之类的东西，没去过香港的人咱还好糊弄，对我这些同事们，俺还是不自作聪明地客套了。<br/><br/>我们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多的人不带了，太吃力，就给夫人她娘带东西吧，毕竟老人因为坐不了车，一辈子没怎么出去过，对于香港还是充满好奇的。带什么呢？夫人先是想带块表，说：咱随便买一块吧。结果“随便”一看，那些货真价实的品牌表，“随便”摆出来最便宜的都要上千块（毕竟不像咱大陆，满眼望去全是山寨货），于是夫人就灰溜溜地闪人了，巨受打击。然后我建议买鞋，可脚都快走断了，逛了N圈下来愣是没找到适合老人穿的，夫人还一个劲地跟导购员说：有没有适合“中年”妇女的？这位同志明显的在进行年龄误导嘛，别人一拿出来的表或鞋，无不是亮得晃眼，一看就是贵夫人穿的戴的。毕竟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下，香港中老年人们的风格理念与时尚追求显然跟咱大陆不一样。<br/><br/>于是我便提出解决方案：咱先买点明显是香港制造或香港贩卖标识的食品作备选，明天走的时候再在香港机场的免税店逛逛，如果有适合的东西就带，没有就以先前买的食品代替。那夫人到底给咱丈母娘买了啥呢？由于今天接下来的行程是给夫人买结婚首饰，鉴于女人们的某种难以揣摩的心理，过程、价格啥的一律保密，因此，接下来的内容直接跳到第二天在机场离开前购物的经历——<br/><br/><strong>八月三日（周二）</strong><br/><br/>在前文中提到过，由于在香港机场办登机、离境手续远比在武汉这边要简单、方便得多，所以到机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购物。我的目标是烟，著名的香港筒装红双喜，这个无论是自己抽还是送给别人，绝对最具“啧啧，这个可是香港买的耶”的效果，实在。以前别人去香港拖带这种烟的时候，因为别人不可能专门给我一个人带太多，有时是代买一盒（一盒四筒），有时是带送一筒，不太尽兴，所以我有一种疯狂购买的欲望。需要交待的是，在香港除了便利店外，很难找到卖烟的，而便利店卖的也是外烟，没有本地的红双喜，我通过询问才得知：只有出入境处的免税店才有得卖。<br/><br/>但到了机场，面对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店，我仍旧没找到卖烟的地方，倒是饶有兴趣地参观了一家卖动漫玩具的商店，售卖包括迪斯尼、变形金刚、圣斗士星矢在内的几乎所有日美经典动漫人物的正版玩具模型，印像最深的是圣斗士的，青铜的，白银的，黄金的，一个人物模型，配一至两套圣衣以及圣衣箱，可以手动给模型穿上或脱下圣衣，很有意思，不过比较贵，平均五六百港币，跟变形金刚差不多，于是我很理性地控制住了购买欲望。<br/><br/>夫人则意料中地冲动了。换作在武汉，要她买一块几百块钱的手表，估计都要踌躇半天，可在香港这种让人发狂的地方就不同了，她愣是一如继往地以“请问，有没有适合中年妇女戴的手表”作为开场白，然后在导购员的推荐下，很“随便”地在一家瑞士品牌的手表店给咱丈母娘买了一块相对最便宜的手表——有多便宜？反正比俺手里戴的那块迪斯尼手表贵很多，对于大部分如今不习惯戴手表的大陆普通家庭来说，完全是奢侈品了，这引起了俺赤裸裸的嫉妒，夫人这时却很厚道地来一句，嗯，咱就说是你买的吧，让我无地自容的同时几乎泪流满面。话说，俺将来一直想养个女儿，嗯，就该养夫人这样的。<br/><br/>我顺带着问了一下导购员这烟在哪买，导购员说，只有过关后才有。于是迅速地办理登机和过关手续，在机场过关后的登机里层区域终于找到了烟酒免税店。一看价格，一盒四筒装（一筒50支，一盒200支，相当于一条），120港币，便宜，一口气买了四盒，把自己老头和岳父大人都考虑到了。很惊讶地看到了有黄鹤楼、芙蓉王、熊猫这类的大陆名烟卖，价格跟大陆一样，看来这免税指的是免了到香港这边的关口税，毕竟在大陆出厂，大陆这边本身征的重税是免不了的。别怪俺不懂这些常识，我这人数学不好，附带着对经济概念很迷糊。<br/><br/><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xiaoshe.org/download.asp?id=55" border="0" alt=""/><br/>著名的筒装香港红双喜，颇有文化品味</div><br/><br/>很满足的购完物，便到了登机口等候登机。由于时间还早，便又到机场无处不在的各个商店逛，看到了书店。很快我便被香港本地那些讨论大陆政治八卦的刊物给吸引了，我决定要买几本拿回去好好研究，摸清规律，加强对万恶的资本主义自由化意识的防范与警惕，要打倒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结帐的时候是一百多港币，收银员建议我多买点书凑足两百港币，这样刷银联卡可享受九折优惠。我说了我这人数学不好，不会算经济帐，所以我觉得为了打九折凑足两百港币的书是更省钱的，于是随手拿了旁边一本美国正版的花花公子凑足了价格，毕竟好不容易来资本主义世界香港一趟，我们不但要研究政治，还要放宽视角到美国，研究万恶的资本主义色情产业，加强防范与警惕，为此多年来我曾经多次在网络上借助、翻墙手段，研究日美的AV产业。<br/><br/>只是此时提着这些杂志上飞机的我，并没有想到后来抵达武汉办理入境手续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情景（前文有交待）。可以想像，当武警哥哥手里牵着的缉毒犬对着我提着的行李狂叫，结果被叫到一边仔细检查，发现我包里不是因为有毒品而是因为有几本反动、不健康尤其是花花公子这样的杂志引起缉毒犬敏感时，我将会多么的尴尬。他们肯定不会意识到，我的思想与觉悟是多么的伟大。<br/><br/>洋洋洒洒，杂乱的写了这么多，写到最后纯粹是仓促的应付。对于香港行的感觉，先是孩童般那种自豪、卖弄的新奇感，因为那是一片未知的世界，仅仅是一角零星的信息，也足够让我惊讶半天，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然后就是丰富的体验，快乐的回味，再到最后这些似乎已经耗尽了我的精力，于是没有足够的心力来思考如何分飨我经历的所得所获。就此草率的收笔，但愿将来，我们能够更简便点、更被自己人信任和尊重点地到达世界各地。<br/><br/>对了，我记得04年05年左右曾出过一条新闻，说是以后领结婚证只要双方有身份证就行了，怎么现在还是要户口本？妈逼的，害老子现在领证不成，还得等着父母从老家把户口本弄过来。我记得我在户口本上的户藉卡资料自我上小学检查户口本以来就再没更新过，现在上面毫无意义的学历一栏还写着“小学”，我都不忍心多看。哦，让人怨念的户藉制度。<br/><br/>]]></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